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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永田(第九集)

时间:2019-07-28 19:23:08  来源:  作者:
第九集
 
集市上。
顾永田带着张辉马强二人来到这里,混乱的市场让他们几个人大吃一惊。
嘈杂的人群中,谈论着市场。
“什么东西都涨价了。”
“再涨,你也得吃喝拉撒。”
“这些奸商,是想把咱穷人饿死。”
    顾永田向他俩交代几句,几个人分开走了。
张辉来到卖盐处。
商店门口贴出告示,今日无盐。
不少群众站在这里,迟迟不肯离去。
马强来到卖油处,几个群众吵喊着:“老板,油咋么涨价啦?”
商铺老板:“爱买就买,不买走人。”
顾永田来到卖粮处,没有买到粮食的人,唉声叹气。
顾永田问起一位老人:“大爷,咋没有卖粮食的。
老大爷:“都叫粮贩子买走啦。”
顾永田感到纳闷:“这是咋回事?”
 

   
办公室里。
肖玉虎翘着二郎腿,一边摆弄玉猴一边哼着小调:“苏三离开了洪洞县,未曾开言心也酸。……”
“肖专员!”顿德富从外面进来。
“顿德富,这么长时间,你俩去哪啦,一点消息没有。”肖玉虎一看顿德富来了,心里有气。
“肖专员,出大事啦。”顿德富大声嚷嚷着。
“咋回事?”肖玉虎霍地站起来,两眼瞪着顿德富,急等着听下文。
顿德富:“肖专员,顾永田一到文水,成立了各种抗日组织。他还带人把汾河堵起来,给老百姓浇灌庄稼。”
肖玉虎:“你俩干什么吃的?”
顿德富:“肖专员,我一个人咋办。”
肖玉虎:“苟明才哪?”
顿德富:“苟明才见钱眼开,去了日本人的织布厂。”
肖玉虎一听,急了:“这个不要脸的东西,他可毁了我的名声。”
顿德富:“肖专员,这回还好,苟明才多长个心眼,改名叫李三儿。”
肖玉虎:“前段时间顾永田攻打祁县,苟明才咋样?”
顿德富:“幸亏他跑到茅房里,要是叫顾永田的人抓住了,不死也得蜕层皮。”
肖玉虎:“顿副官,我派你俩去文水,是想叫你们有所作为,没想到是这个结果,太让我失望啦。”
顿德富:“肖专员,我到文水也没闲着,鼓动苟明才的爹,领着一帮子人跟顾永田斗。”
肖玉虎:“我就知道你小子鬼点子多。”
顿德富一边说,一边表演:“肖专员,你不知道,最关键的时候,顾永田抓起苟明才的爹举起来,就差那么一点点,把苟明才的爹扔到河里喂王八。”
肖玉虎吓得一愣:“这是真的?”
顿德富手摆动着:“肖专员,这是真的。”
肖玉虎有些怀疑:“我觉得顾永田文质彬彬,那能这么厉害。”
顿德富一惊一乍:“肖专员,你是有所不知,顾永田打完了乔效增,就开始搞合理负担和减租减息,禁完毒又把汾河堵起来给老百姓浇地。现在好啦,刚打完祁县,又开始在全县范围内整编抗日武装。”
肖玉虎:“顾永田搞减租减息,咋么减法?”
顿德富:“地租一石减到二斗五升,利息由年利息三分五减到八厘。”
肖玉虎:“顾永田这样做,有钱人就倒霉啦。”
顿德富:“肖专员,你赶快想想办法吧,顾永田再搞下去,我家就倒大霉啦。”
肖玉虎:“当初,我向阎长官建议,顾永田出任文水县长,是想杀杀他的锐气。可我万万没有想到,他真的干起来啦,我现在都怀疑,顾永田是不是共产党。”
顿德富:“肖专员,顾永田是不是共产党咱先放一边。当务之急,你得想个办法,不能让顾永田这么干下去。”
肖玉虎:“办法我已经想好,你再去一趟文水。”
顿德富有些着急:“肖专员,我和苟明才加在一起,都不是顾永田的对手。”
肖玉虎:“你这次去文水,多带一些钞票,趁着现在青黄不接,把那儿的市场给我搞乱,越乱越好。”
顿德富:“肖专员,顾永田精的给猴似的,你这个办法肯定不行。”
肖玉虎:“你放心吧,我让顾永田来这里开会,等你和苟明才,把那里搞成一锅粥的时候,我再让顾永田回去,看他咋么收拾这个局面。”
 
县长办公室里。
顾永田带着张辉马强刚进办公室里。
电话铃响了,顾永田拿起电话:“喂……那里?”
肖玉虎:“顾县长吗?今天下午三点钟,传达阎长官的最新讲话,任何人不得缺席。”
顾永田:“肖专员,我……”
没让顾永田把话说完,对方啪塔一声挂上了电话。
顾永田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,时针指向十二点半。
张辉:“顾县长,肖玉虎是越忙越跟着捣乱。”
顾永田:“张秘书,马主任,我怀疑这次粮荒有些蹊跷,但肖玉虎打电话叫我去开会,我又不得不去。”
张辉:“顾县长,家里有我和马强同志,你放心开会去吧。”
顾永田再次叮嘱:“你俩要沉着冷静,要紧盯着市场,同时还要发动群众,把不法商贩的后台揪出来。”
二人同时答道:“顾县长,我们知道啦。”
 
小酒馆里。
顿德富和苟明才边喝边谈。
苟明才:“你最近你死哪去了,我到处找不着你。”
顿德富:“我去了肖专员那里。”
苟明才:“肖专员有什么指示?”
顿德富:“肖专员指示我们,趁着现在青黄不接,把市场给它搞乱。一旦顾永田收拾不了这个局面,就得从文水乖乖地滚蛋。”
苟明才忿忿不平地:“就凭顾永田要把我爹扔到河里喂王八,他也得从文水快点滚蛋。”
顿德富眼珠一瞪:“别再为了您爹那点破事,耽误了肖专员的大事。”
苟明才急不可待地:“老顿哥,你说咋干吧。”
顿德富:“明天……”
“上菜啦。”顿德富刚想说出计划,跑堂的端菜来了,他改变了主意:“晚上到我家再说。”
苟明才不高兴了:“咋回事?”
顿德富:“闲话少说,喝酒。”
苟明才:“我不喝。”
顿德富:“你放心喝吧,今天哥哥买单。”
苟明才:“你拉倒吧,那一回喝酒,都是你把我灌醉了。拍拍屁股走人,最后还得我来买单。”
顿德富有些恼怒,掏出一打钞票,往桌子上猛地一摔:“苟明才,我还没见过这么小气的,不就是那几场酒钱吗,今天哥哥我全包了。”
苟明才望了顿德富一眼,嘿嘿地笑了。
顿德富一看又上几个好菜,鬼点子来了。
顿德富酒碗一端:“兄弟,咱喝。”
苟明才闻着酒香,口水都流了出来,他说一声“喝!”不问顿顿富喝不喝,自己端起酒碗嗤了一声,一碗酒下肚。他觉得不过瘾,又咕噜咕噜倒了两碗,一下子全喝完了。
顿德富见此情景,嘴一撇笑了。
苟明才几碗酒下肚,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。
顿德富端着空酒碗,嘴里不停地劝酒:“兄弟,喝酒,喝酒。”
“喝,喝。”苟明才不尽嚷。不一会儿,酩酊大醉。
顿德富把钞票往兜里一装,站起来大口大口地吃菜,眨眼功夫,桌子上杯盘狼藉。
顿德富抹一把嘴唇,叫了一声:“老板!”
老板:“客官!”
顿德富:“给我称二斤牛肉羊肉,要熟的。”
老板:“这帐……”
顿德富指着苟明才说:“等他醒了,叫他结账。”
老板:“好的。”
 
晚上。
顿德富家。
苟明才一进顿德富的卧室,就咋呼起来。
苟明才:“老顿,你狗日的玩我。”
顿德富拒不承认:“苟明才,这话从何说起。”
苟明才指着顿德富说道:“你说好的付酒钱,又把老子灌醉,拍拍屁股走人。”
顿德富反咬一口:“你还好意思说哪,没见过你这么好喝的,两瓶杏花村你喝的干净的,一点也不给我留。”
苟明才:“顿德富,你狗日的什么德性,我能不知道吗,说大话使小钱,左个腚眼子一点点。”
顿德富:“跟你这样的人说话没劲。”
苟明才:“你管,说人话不办人事。”
顿德富不乐意了:“行啦行啦,咱们闲言少叙,书归正传。”
苟明才不再吭声,等着顿德富发话。
顿德富从床底下拽出满满一袋子钞票,朝苟明才面前一放:“给你!”
苟明才心花怒放:“这多的钞票。”
顿德富:“明天,你就用这些钱,把市场上的所有的粮食都给我买完。”
苟明才:“明白!”
 
夜晚。
苟明才家里。
苟明才刚把钱放下,他爹从外面进屋。
苟明才:“爹,您咋么还没睡的?”
苟子明:“等你。”
苟明才:“爹,你等我等对啦,给您出气的机会来啦。”
苟子明一愣:“明才,你把话给我说清楚,你给我出什么气?”
苟明才:“爹,就凭他顾永田,要把你扔到河里喂王八和砸咱家的烟馆,我也得把市场上的粮食全部买完,让那些缺粮的穷鬼们,找顾永田要饭吃。”
苟子明: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顾永田解决不了这个问题。”
苟明才:“他就得从文水乖乖地滚蛋,你的这口恶气也出了。”
苟子明生气了:“你他娘的别做美梦啦,你叫人家当枪使你知道吧?”
苟明才很不服气:“我叫谁当枪使?”
苟子明:“狗日的顿德富,打着给咱家看烟地的旗号,吪走咱二千大洋。”他再次提醒儿子:“管家说的没错,这个狗日的鹰钩鼻子三角眼,一眨眼一个坏点。”
苟明才埋怨起来:“爹,这事就怨你啦,我在祁县就提醒过你,顿德富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苟子明:“明才,吃一堑长一智,所以我提醒你,你不能跟顿德富合伙做生意。”
苟明才:“爹,我实话跟您说吧,肖专员对顾永田很反感,命令我俩把文水的市场搞乱。”
苟子明:“跟顾永田斗,顿德富一推三二五,叫你处处打头阵。”
苟明才:“爹,你不懂,我想趁此机会,把顿德富讹走的钱捞回来。”
苟子明哭笑不得:“我的傻儿子,你不知道枪打出头鸟。”
苟明才信心十足:“爹,你儿子还没有哪么傻,我还留一手。”
苟子明:“留什么一手?”
苟明才:“明天,我让胡山打头阵。”
 

 
集市上。
张辉和马强换上便衣来到市场上。
张辉一看耿老汉买西瓜,把脸转了过去。
耿老汉卖完最后一个西瓜,又向卖粮处走来。
    张辉跟着耿老汉,也向粮市走来。
“粮食涨价啦。”耿老汉还没走到粮市,就听见有人咋呼。
耿老汉抬头一看,许多人朝卖粮处跑去。
耿老汉不甘落后,跟这众人跑。
耿老汉来到卖粮处,粮少人多,价格迟迟讲不下来。
    张辉看着众人卖粮。
耿老汉“玉米,多少钱一斤?”
卖粮者:“五块。”
耿老汉:“涨这么厉害。”
另一个买粮者:“再涨,也得吃饭。”
“十钱一斤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粮贩子胡山在一边起哄。
耿老汉掏出钞票,一咬牙说道:“给我称了二斤。”
“给我称,给我称。”其他人随行就市。
胡山:“十五块钱一斤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胡山一捣乱,卖粮的地方,混乱起来。
顿德富站在楼上,看到这种局面,得意的笑啦。
大家围着少量的粮食,你争我抢。
 
商铺前。
耿老汉来到这里买盐,伙计关门。
    张辉跟着众人,也来到这里。
店铺外,许多人责问:“为什么关门?”
伙计:“我们老板说啦,今天停业。”
买盐的人们,纷纷离开这里。
大街上,人们争先恐后地跑向另一家店铺。
另一家店铺,也已经关门。
人们迟迟不肯离去。
 
中午。
张辉坐在路边的石块上,看着散场的集市,沉思起来。
“张秘书,这事查清楚啦。”马强来到这里。
“咋回事?”张辉心急火燎的问。
马强:“这次粮食涨价,是粮贩子胡山所为。”
张辉:“马主任,顾县长临去地区开会,就怀疑这次粮荒有些蹊跷,说不定有人指使。”
马强:“张秘书,我想跟着他们,看看粮食到底放在什么地方,也许能查出幕后黑手。”
张辉:“你要小心。”
“嗳!”马强答应一声,转身走了。
马强一走,张辉再次想起那混乱的集市,气愤的说道:“这伙自不量力的家伙,妄想破坏文水的抗日形势,只能是白日做梦!”
 

 
会议室里。
肖玉虎坐在台上,逍遥自在地讲话。
肖玉虎:“当前吗,咹,我们的主要任务是,抓好农业生产,多打粮食支援抗战。”他呷了一口茶水,继续说道:“与此同时,还要抓好社会治安。这个汉奸吗,咹,太可恶啦,他们滋衅闹事,闹的我们后方不得安宁。”他再次呷了一口水。
台下,顾永田听着肖玉虎的讲话,感到十分无奈。
肖玉虎: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随从来到肖玉虎面前,小声嘀咕几句。
肖玉虎站起来,摆摆手说:“诸位同志,稍等片刻,我去接个电话就来。”
肖玉虎走了,参加会议的人员议论纷纷。
“三天啦,重来倒去,都是这个话题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“卖的什么药,药名我都想好啦,叫扯淡。”
顾永田听着议论,微微一笑。
 
“顾先生!”肖玉虎匆匆忙忙地来到顾永田面前。
“肖专员!”顾永田站了起来,看着肖玉虎想说什么。
会议室里,鸦雀无声。
肖玉虎装得很着急的样子,大声说道:“顾先生,我刚接到报告,一伙不法商贩,趁着现在青黄不接,故意哄抬物价,有意制造粮荒。现在的文水,乱成了一锅粥。”
顾永田:“肖专员,我马上赶回去。”
肖玉虎:“顾先生,吃过午饭,我找车送你。”
顾永田:“肖专员,不用啦,我到伙房拿几个馒头,边吃边走。”
肖玉虎虚情假意:“那咋行,说什么你也得吃过午饭再走。”
顾永田直接回绝:“肖专员,我走啦。”
看着顾永田匆忙离开这里,肖玉虎抿嘴笑了。
 
傍晚。
顾永田和警卫员大河,顺着羊场小道爬到山上。
顾永田站在山顶上,看着远处的河山。
夕阳下的吕梁山,雄伟壮观。
“首长!你看。”警卫员大河指着山下坡。
顾永田转身一看,半山腰上,躺着一位老大娘。
顾永田飞快下山,直奔老大娘跑来。
山坡上,老大娘发热,浑身痉挛。
“大娘!”顾永田抱起老人,解下水壶喂水。
“首长,大娘的病咋样。”大河看到天色已晚,有些担心。
顾永田:“大娘病得不轻,马上去医院。”说着,他把水壶交给大河,背起老人就跑。
大河跟在后面,一溜小跑。
山脚下,刚下完一场大雨。
泥泞的小道上,顾永田背着老人非常吃力。
“首长,我来背大娘吧。”大河想让顾永田休息。
“不用。”顾永田抹了一把汗水,继续往前走去。
泥泞的小道,很快走完。
顾永田背着老人,飞快地跑起。
 
医院里
大夫在厨房里端碗吃饭。
“大夫!”大河推门喊人。
听见喊声,大夫放下饭碗,过来抢救病人。
顾永田背着老人,跑进了门诊室。
大河帮助顾永田,把老人扶到大夫面前。
大夫给老人把脉,用银针扎穴位。
顾永田跑到厨房里,舀了一瓢凉水,一气喝完。
大河一看,老大娘醒了过来,放心的来到院子外边。
五六辆粮车,从大河面前走过。
马强从一条巷口出来,大河刚要喊他,马强向他做了一个手势。
马强随着行人,继续跟踪粮车。
 
门诊室里。
老大娘清醒过来,大夫非常生气;“有这样做儿子的吗,老母亲生病不当回事。”
老大娘:“大夫,你说谁的?”
大夫:“我说你儿子的,对你不孝顺。”
老大娘:“大夫,我儿子很孝顺。”
大夫:“老嫂子,你别替儿子说情啦,他要是孝顺,你也不会病成这个样子才来看病。”
老大娘:“大夫,我儿子不在家。”
“你儿子不在家?”大夫感到纳闷:“奇怪啦,是谁送你来的?”
“大夫!”又一个病人来了。
大夫忙去抢救病人,顾永田从外面进来:“大娘,您好点了吧。”
老大娘拉着顾永田的手说;“好多啦。孩子,大娘得好好谢谢你。”
顾永田扶着老人,重新坐下:“大娘,你别客气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老大娘:“孩子,您娘有你这么孝顺的儿子,一定很幸福。
顾永田:“我娘!”
 
古桥上。
   朝霞满天。
顾永田一边跑,一边喊:“娘!“
“永田!”桥的那边,满头银发的母亲,朝着儿子跑来。
“娘!”顾永田扑到母亲怀里。
母亲紧紧地抱住儿子:“永田!”
顾永田:“娘!儿马上就走。”
母亲:“你去哪里?”
顾永田:“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很远的地方?”母亲喃喃的说着,再一次端详着自己的儿子,她用那枯瘦的老手,把顾永田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“娘!”顾永田说起往事:“我小的时候,您对我说,西朱家的瓦屋,是任(人)家的。我跟您说,我有一个梦想,就是砸碎万恶的旧世界,天下的穷苦人,都能住上这样的瓦房,都能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。”
“娘知道,我儿是干大事的。”说到这儿,母亲用褂袖擦着眼泪。
“娘!”顾永田跪在母亲面前,向母亲告别:“孩儿不孝,不能在家伺候您老人家。”
母亲宽慰着儿子:“永田,娘知道,自古忠孝不能两全。家里有你哥哥弟弟,你就放心地走吧。到了落脚的地方,给娘捎个过信来,省的娘老惦记着你。”
“嗯!”顾永田答应一声。
母亲拉着儿子,迟迟不肯松手。
顾永田心情沉重的:“娘!儿走啦。”说到这里,他跪在母亲面前,磕了三个头,望着母亲一眼,转身走了。
母亲一直注视着顾永田的远去。
“娘!”顾永田走了一会,又回过头来看看母亲。
母亲站在桥头,向他频频招手。
迎着朝霞,顾永田望着祖国的大好河山,心潮澎湃,他激动地唱了起来。
 
我要离开故乡,告别我的亲娘,
叫一声亲娘啊,你已经白发苍苍。
不老河的水,源源流长,
滔滔的浪花,唤起我的梦想。
我要远走他乡,追求我的梦想,
旧世界砸碎,人民幸福安康,
这是我的梦想,这是我的梦想。
 
歌曲唱完,一轮红日冉冉升起。
顾永田想到这里,眼里有些湿润。
老大娘:“孩子,我说话让你伤心啦。”
顾永田:“大娘,您别多心,我看到您老人家,就想起了我的母亲。
大夫走了过来:“老嫂子,弄了半天,他不是你的儿子。”
老大娘自豪地:“他不是我的儿子,可比我的儿子还亲。”
“顾县长!”大河从外面进来。
“顾县长!”大夫一愣,急忙双手抱拳;“老夫有眼不识泰山,望你多多包涵。”
“老先生不要自责。”顾永田还礼之后,情深意重地说道:“我顾永田,永远是吕梁人民的儿子。”
顾永田的肺腑之言,让在场的人非常感动,大家纷纷竖起来大拇指。
老大娘和大夫更是开心的笑啦。
 
夜晚。
小医院里。
顾永田亲热地问候老人:“大娘,您家住什么地方?我送您回去。”
老大娘:“孩子,不要你送,我自己走。”
顾永田:“不行啊大娘,您的病还没好,还是我送您回家。”
老大娘:“那就麻烦你啦。”
顾永田:“大娘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您客气啥。”
顾永田背起老人,走出医院。
医院里的人们,都惊奇地看着顾永田。
老中医不住的点头称赞:“他真是我们的好县长。”
 
大娘家里。
顾永田背着老大娘来到家门口。
大娘家的院门敞开,一个中年人在院子里,焦急不安地徘徊。
“孩子,你把我放下,我到家啦。”老大娘催着顾永田。
“嗳!”顾永田答应一声,放下了老大娘。
大娘:“池诚,你回来啦。”
池诚:“娘,您上哪去了,我来家到处找不着您。
大娘:“我到您舅家去了,回来的路上,老毛病又犯了。多亏了顾县长把我送到医院,又黑灯瞎火地把我送回家。”
池诚:“顾县长,谢谢你救了我的母亲。"
顾永田:“池先生,别客气。”
池诚:“顾县长,我娘岁数大了,身体又不好,我把她接到工作单位,她又恋家。没有办法,我只得文水兴县两头跑。”
顾永田:“池先生,从今以后,大娘由我照顾。”
池诚:“顾县长,这咋么好意思。”
大娘:“池诚啊,别光顾说话,顾县长为了送我,还没顾得吃晚饭哪。”
池诚:“顾县长,不好意思,耽误你吃晚饭了。”
大娘:“池诚啊,别光顾得说话,赶紧做点饭给顾县长吃。”
顾永田:“大娘,我还有事,就不再您这儿吃晚饭啦。”
大娘不让顾永田走:“孩子,说什么你也得吃过饭再走。”
顾永田:“大娘,我真有急事,不能再这吃饭。”
池诚:“顾县长,你为我母亲都忙那么长时间了,再忙也得吃过晚饭走。”
顾永田:“池先生,这件事情确实很重要,我耽误不得。”
池诚:“顾县长,什么事这么重要,能说给我听听吗?”
顾永田:“池先生,现在离秋粮收获还有一段时间,一伙不法商贩,乘机囤积粮食,故意哄抬物价,闹得人心惶惶。”
大娘:“池诚啊,你得好好帮帮顾县长,治治那些坏蛋,看他们还敢捣蛋吧。”
池诚:“顾县长,你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顾永田:“池先生,不瞒你说,我也考虑过发行文水金融流通劵。就在我去地区开会之前,已经做好了准备,可没人会设计版面,也找不着这方面的人才。”
池诚:“是得找个专业人员。”
池诚一转脸,顾永田早已心急火燎地走了。
 
夜晚。
苟家大院熄灭了灯光。
马强从隐蔽的地方出来,望着苟家大院,气愤地骂道:“狗娘养的,把粮食藏在这里,看我咋么收拾你们!”
马强骂完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  

 
夜晚。
县政府办公室里。
一碗稀饭两个玉米面窝窝头,放在桌子上一动没动。
张辉在办公室里焦急不安地徘徊。
“张秘书,吃晚饭啦。”炊事员老李,端着晚饭从碗面进来。
“老李,你端回去吧。”张辉脸也不转,继续思考着对策。
老李看看桌子上的午饭没动,心疼起来:“张秘书,你不吃饭咋行,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你只有吃饱喝足,才能有精力跟这伙不法商贩斗下去。”
张辉:“老李同志,你说的道理我也明白。可这饭我真的吃不下。顾县长还在地区开会,这伙不法商贩,闹得越来越凶,整个文水人心惶惶,千斤重担压在我一个人身上,这饭我吃不下去。”
老李见自己劝不动张辉,只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,走了几步还不放心,又会过头来看看办公室里的张辉。
老李喃喃地说道:“顾县长,你快点来吧,再不来天就要塌啦。”
“老李,天塌不下来。”顾永田快步来到老李面前。
“顾县长!”老李十分惊喜地喊了一声。
顾永田:“老李同志!”
听到顾永田说话,张辉从办公室里急忙跑了过来,激动万分地:“顾县长!你可来啦。”
顾永田亲切地:“张辉同志,你辛苦啦。”
张辉有些难过:“顾县长,我还没有揪出幕后凶手。”
顾永田幽默地:“这样也好,他可以多蹦跶几天吗。”
顾永田的话刚落音,张辉笑了。
顾永田:“张辉同志,你说说家里什么情况。”
老李一看他俩要谈工作,悄悄地离开这里。
张辉:“你开会这几天,这伙不法商贩串通一气,闹得非常凶,搞得人心惶惶。”
顾永田:“找到线索没有?”
张辉:“马主任跟踪粮贩子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他俩正说着,马强从外面进来。
马强:“顾县长!张秘书!”
顾永田:“马强同志!”
马强十分高兴地:“顾县长,张秘书,商贩们买的粮食,全放在苟子明家里。另外,还有人拉两车粮食,也放在苟子明家里。”
顾永田:“这就说明,苟子明父子,是这次粮荒的操纵者。”
马强:“顾县长,我带人把苟子明父子抓来。”
顾永田:“抓不抓苟子明爷俩,你让我考虑一下。”
 
池城家里。
院子里的鸡叫了,池诚坐起来揉揉眼睛,一看外面天黑又躺下了。
母亲走进卧室里,喊了一声睡在床上的儿子:“池诚!”
池诚:“娘!鸡才叫三遍,天还早着哪。”
大娘:“我一夜也没睡好。”
池诚:“娘!你咋啦?”
大娘:“池诚啊,做人要讲良心,顾县长为了救我,连咱家一口水也没喝,就忙着给老百姓办事去啦。”
池诚:“娘,这样的好县长确实少见。”
大娘:“人心换人心,四两换半斤。池诚啊,人家顾县长对咱这么好,咱也不能白了人家。”
池诚:“娘,我这就去找顾县长,帮他解决难题。”
大娘高兴地:“这就对啦。”
 
办公室里。
顾永田思考着对策。
顾永田自问自答:“面对着这场粮荒,我该咋办?”
几天来发生的事情,又出现在顾永田的面前。
肖玉虎:“顾县长吗,今天下午三点钟,传达阎长官最新讲话,任何人不得缺席。”
会场上,肖玉虎喝着水逍遥自在地讲话。
肖玉虎:“顾先生,你吃过午饭,我找车送你。”
肖玉虎假惺惺的眼神。
顾永田想到这里,思路打开。
顾永田兴奋地喊道:“张辉!马强!”
“到!”两人响亮地答应一声,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  顾永田:“准备战斗!”
  二人同时答道:“是!”
顾永田:“张秘书,你继续坐阵县政府。”
张辉:“是!”
顾永田:“马主任,你再辛苦一下,带着县大队的战士,把胡山和苟子明父子一起抓来,没收他们囤积的粮食。”
马强:“是!”
 
“顾县长!”张辉和马强刚要走,池诚来到门口
顾永田来到门口迎接:“池先生,请坐。”
池诚:“顾县长,你准是一夜没睡。”
顾永田:“池先生,没有办法,全县都在闹粮荒,我不能让对手看我的笑话。”
池诚:“顾县长,你有办法解决啦?”
顾永田:“刚刚有点眉目。”
池诚:“顾县长,我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顾永田:“池先生,我代表文水的乡亲们谢谢你!”
池诚:“顾县长,咱们长话短说,流通劵在哪里印刷,我赶快过去。”
顾永田:“池先生,天还没亮,你在休息一会。”
池诚推心置腹地说道:“顾县长,我不能休息,早一会印刷好流通劵,你就多一份战胜对手的信心。”
顾永田十分高兴地说道:“池先生,有你的帮助,我更有信心战胜我的对手。”
 
苟家大院。
大门打开,胡山带五六个人出来。
管家打着灯笼,给苟子明照路。
胡山:“老爷,您别送啦。”
苟子明:“胡先生,明天的生意,全靠你啦。
胡山:“老爷,您放心吧。”
胡山走了,管家关上大门。
 
仓库里。
苟明才站在仓库门口,看见他爹和管家路过这里,急忙喊了一声:“爹,你到仓库来。”
苟子明:“什么事?”
苟明才:“爹,你过来我有事给你说。”
苟子明和管家刚进仓库,苟明才夺过管家手里的灯笼,不停地照着满库的粮食,大嘴一咧:“爹,你看我有本事吧。”
苟子明:“这才几天,买来那么多的粮食。”
苟明才自吹自擂:“我是谁啦,天是老大,我是老二。”
苟子明:“顾永田猴精猴精的,你想看他的笑话,你做梦去吧。”
苟明才喜笑颜开地说道:“爹,你不知道,这是肖专员设的套,叫顾永田去地区开会,等文水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再让顾永田来收拾这个局面。”
苟子明听完儿子说的话,没有吱声,一看这么多的粮食,起了疑心:“不对呀,一天买来六车粮食,加起来也不能有这么多。”
苟明才:“顿德富又送来几车。”
苟子明:“这个狗日的,又捣什么鬼。”
苟明才:“爹,你别多心,顿德富说,可能肖专员要过来看看。”
苟子明:“明才,我看这里边有猫腻。”
苟明才手一摆:“爹,有什么猫腻,你慢慢想吧。”说完,转身走人。
苟子明追到门外,问了一句:“深更半夜的,你上那去?”
苟明才:“我和顿德富说好了,明天多找一些人,再给顾永田烧把火。”
 
凌晨。
马强带着战士们,押着胡山,来到苟家大院门口。
咚咚咚,胡山敲门。
院子里,管家问道:“谁呀?”
大门外,胡山回答:“管家,是我。”
管家:“你咋又来啦。”
胡山:“管家,我想多拿几条口袋,把集上的粮食全部买下。”
“你昨天咋没想到。”管家不乐意的来到门前,砰的一声打开大门。
“别动!”张辉带领战士们冲进院里。
“老爷,不好啦。”管家大叫一声。
苟子明出屋一看,张辉带着县大队的战士们冲进院子里。
苟子明惊慌失措。
马强义正词严地宣布:“苟子明,你勾结不法商贩,哄抬物价,制造粮荒,严重扰乱社会治安。我代表文水县抗日民主政府向你宣布,没收你囤积的粮食,你本人也将受到严惩。”
“啊!”了一声,苟子明瘫倒地上。
 

 
县政府门前。
许多人聚集在这里,吵吵嚷嚷。
     耿老汉感到很好奇,背着粪筐来看热闹。
老大爷:“粮食这么贵,我们没法活啦。”
老大娘:“我家断顿好几天啦,两个小孙子饿得哭。”
顿德富和苟明才,混在人群里面,煽风点火。
顿德富:“没有吃的找县长。”
老大娘:“找县长行吗?”
顿德富:“他是一县之长,不找他找谁。”
苟明才手一摆:“这位大哥说得在理,有困难就就得找顾永田解决。”
顿德富和苟明才的话,让现场的群众激怒起来。
众人吵嚷着:“我们找顾永田!我们找顾永田!”
耿老汉一听这话,不乐意了:“乡亲们,我想问问你们,顾永田没来之前,你们搁锅断顿是咋解决的。”
耿老汉的几句话,使现场的群众平静下来。
顿德富贼心不死,又来挑拨是非。
顿德富:“大伙不能听他的,没有吃的,不找顾永田找谁?”
苟明才:“这个老家伙,准是得了顾永田的好处,才来帮顾永田说话。”
“你?”耿老汉气愤极啦,指着苟明才说:“你这个人,说话做事要讲良心。”
“讲什么良心?”苟明才满嘴脏话:“老子就知道挨饿不是滋味。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”
顿德富和苟明才一唱一和,如同火上浇油,群众的情绪,被激怒起来。
“顾永田,我们要吃饭。”
“顾永田,你出来。”
“乡亲们,有话到屋里好好说,别堵大门。”张辉走出县大院,在门口劝导群众。
张辉马上被众人围了起来。
老大爷:“我们要找顾永田。”
张辉:“大爷,顾县长不在家。”
“什么是不在家,一见这么多的人来吓跑了。”顿德富又在人群里起哄。
“跑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苟明才添油加醋。
顿德富和苟明才,混淆是非,又把群众的情绪激怒起来。
“顾永田,你出来。”
“顾永田,你出来。”
“乡亲们,我来啦。”顾永田跳下战马,风尘仆仆地来到众人面前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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